穿越棋魂:我脑子里有个阿尔法狗

穿越棋魂:我脑子里有个阿尔法狗

后撒i 著 幻想言情 2026-03-07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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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嘉嘉,俞亮 主角
fanqie 来源
热门小说推荐,《穿越棋魂:我脑子里有个阿尔法狗》是后撒i创作的一部幻想言情,讲述的是何嘉嘉俞亮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。小说精彩部分:月考成绩贴在公告栏的那个清晨,实验中学门口像炸了锅。七百西十八分。语文扣两分,数学满分,英语满分,理综满分。那个叫江淮的名字,像一记响亮的耳光,抽在所有优等生的脸上。“作弊!肯定是作弊!”“一个乡镇中学转来的,凭什么?”“听说他档案上写着‘成绩中等’,这他妈叫中等?”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进高二(三)班的教室,但最后一排靠窗的那个位置,安静得格格不入。江淮低着头,指尖捻着一颗黑色围棋棋子,在课桌上虚拟...

精彩试读

傍晚,江淮和时光在一家小面馆解决了晚饭。

“我跟你说,俞亮可厉害了,”时光一边吸溜着面条一边说,“**是职业九段,他从小学棋,基本功扎实得可怕。

下个月有全市中学生围棋赛,他肯定是冠军热门。”

江淮“嗯”了一声,夹了块牛肉。

“不过你现在赢了我跟何嘉嘉,说不定也能冲一冲。”

时光眼睛发亮,“周末咱们再去棋馆,我约俞亮正式下一盘!”

“他今天不是有事?”

“那是**叫他回家训练。”

时光摆摆手,“周末他肯定有空。

而且……”他压低声音:“我觉得俞亮对你挺感兴趣的。

他平时可不会主动跟人下棋。”

江淮没接话,低头吃面。

阿尔法狗系统在**安静运行,正在复盘刚才和何嘉嘉的对局。

胜率曲线显示,从第38手转换开始,胜率就稳定在52%左右,最终以半目险胜。

对局总结:对手棋风‘非常规’,但计算深度有限。

建议:增加对‘无理手’的应对训练。

“对了,”时光忽然想起什么,“你晚上有事吗?

要不去我家玩会儿?

我家有棋盘。”

江淮想了想:“好。”

*时光家离学校不远,老式居民楼的三楼。

推门进去,客厅不大,但收拾得挺干净。

墙上贴着几张围棋海报,茶几上摆着一副木质棋盘。

“随便坐,我去拿饮料。”

时光跑进厨房。

江淮在棋盘前坐下,目光扫过房间。

很普通的家庭,沙发旧了,电视是老式显像管的,墙角堆着几个纸箱。

但他的目光,停在了时光身边。

那个穿着白色宽袍的虚影——褚赢,正飘在时光身侧,微微低着头,似乎在观察棋盘。

江淮立刻移开视线,假装在研究棋盘上的纹路。

“可乐行吗?”

时光拿着两罐可乐出来。

“行。”

时光在对面坐下,打开棋盘盖:“来,再下一盘!

下午那盘我不服!”

猜先,时光执黑。

这次时光下得很认真。

开局走得西平八稳,每一步都像经过了深思熟虑。

江淮应对得也很稳,两人前二十手几乎都在走常见定式。

但第二十五手,时光下了一手略显奇怪的“高挂”。

系统提示:此手效率略低,但后续变化复杂。

建议:简明应对。

江淮选择了稳妥的“小飞”。

时光立刻“夹”。

江淮“跳”。

时光“飞压”。

一连串紧凑的招法,节奏很快。

江淮能感觉到,时光的棋风变了。

不再像下午那样凭感觉下,而是有明确的策略。

对手计算深度提升约30%。

系统提示。

江淮打起精神,认真应对。

中盘战斗,时光展现出了惊人的韧性。

他的几块棋都活得很顽强,虽然实地落后,但始终没让江淮取得决定性优势。

第七十八手,时光下了一手精妙的“点方”。

这手棋落下时,江淮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
系统给出三个选择,胜率都在48%以下。

他长考了三分钟。

然后,他下了一手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棋。

脱先,转而在右上角落子。

时光愣住了。

“又脱先?”

他盯着棋盘,“这边你不要了?”

“要不起。”

江淮第三次说出这句话。

时光盯着棋盘算了很久,脸色渐渐变了。

他发现,江淮放弃的这块棋,虽然价值不小,但后续变化极其复杂,如果强行攻杀,自己也要冒很大风险。

而江淮转投的右上角,价值也不小,而且后续简单。

“你……”时光抬起头看江淮,“你算清了?”

“嗯。”

江淮说,“强杀的话,你胜率45%,我55%。

转换的话,你胜率48%,我52%。”

时光张了张嘴,没说话。

他重新低下头,盯着棋盘,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子。

坐在时光身侧的褚赢,此刻也飘到了棋盘上方。

他微微弯腰,专注地看着棋局,修长的手指在虚空中轻轻点了几下。

然后,时光似乎想到了什么,眼睛一亮。

他落子了。

一手“尖”,既守住了右上角的实地,又隐隐威胁着中腹。

很漂亮的一手。

江淮应对得有些吃力。

系统重新计算后给出提示:当前胜率:49.3%。

建议:稳健收官。

接下来二十手,两人进入了细腻的官子战。

每一步都小心翼翼,争夺着每一目、半目的价值。

最终,棋盘填满。

时光迫不及待地开始数子。

“黑棋……185子。”

他抬起头,眼睛瞪大,“你赢了?

赢半目?”

“嗯。”

江淮说。

时光盯着棋盘看了很久,忽然笑了:“行,你狠。

两盘都是半目赢我。”

他靠在沙发上,长出一口气:“你这官子算得也太准了,最后那几手,每一步都卡在我最难受的地方。”

江淮没说话,开始收拾棋子。

但他能感觉到,时光身边的褚赢,此刻正专注地看着他。

那目光,很平静,但带着一种穿透力,像是要把他看透。

“你这棋风……”时光忽然说,“挺特别的。”

“怎么特别?”

“太稳了。”

时光说,“稳得不像你这个年纪的人下的棋。

我下的棋,有时候会冲动,有时候会**,有时候会犯错。

但你的棋……好像从来不会犯错。”

江淮的手顿了顿。

“是人都会犯错。”

他说。

“但你不会。”

时光盯着他,“至少我还没见过你犯错。”

江淮没接话。

客厅里安静了几秒,只有棋子落回棋盒的清脆声响。

“对了,”时光忽然想起什么,“你明天还去棋馆吗?”

“去。”

“那我也去!”

时光兴奋地说,“我要看你怎么赢那些老头!”

*第二天周六,江淮早上九点就到了黑白问道棋馆。

推门进去,里面人不多,只有三桌有人。

老陈在柜台后擦杯子,看见他,笑了:“哟,小江来了?

这么早。”

“陈伯早。”

“吃早饭了吗?”

“吃了。”

老陈点点头,指了指靠里的一张桌子:“老吴在那边,正愁没人下棋呢。

你去陪他玩玩?”

江淮看过去。

那张桌子旁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,戴着老花镜,正自己跟自己摆棋。

棋盘上的局面很普通,一个“星·小目”开局。

他走过去,在老人对面坐下。

“吴老师好。”

老吴从镜片上方看他:“小朋友,会下棋?”

“会一点。”

老吴笑了,把黑棋推给他:“让你先。”

猜先,江淮猜中,执黑。

这局棋下得很慢。

老吴每一步都要思考很久,落子很轻,几乎听不见声音。

但他的棋很厚,每一手都像在夯实基础。

江淮应对得很认真。

系统在快速分析:对手棋风:极端稳健型,几乎无漏洞。

建议:避免复杂战斗,以平稳收官为主。

前五十手,局面极其平稳。

两人都在巩固实地,没有激烈战斗,没有精彩转换,甚至没有大的死活问题。

但江淮能感觉到压力。

无形的压力。

老吴的棋,像一块磨刀石,在慢慢地、耐心地磨着他的每一手棋。

没有破绽,没有失误,只有滴水穿石般的积累。

第七十二手,江淮试图打开局面,在右上角一手“碰”。

老吴应了一手“长”。

江淮再“扳”。

老吴又“长”。

很普通的应对,但江淮发现,自己这手“碰”,不但没有打开局面,反而让黑棋的几颗子变得更重了。

局部评估:效率下降2.8%。

系统提示。

江淮深吸一口气。

他换了策略,开始下一些细腻的“试应手”。

不是要攻杀,而是要试探。

但老吴总能看穿。

他总能用最简单的方式化解,然后继续巩固优势。

棋局像一场耐心的较量。

没有**,没有火花,只有两个人在比谁更稳、更厚、更不容易犯错。

第一百零三手,老吴下了一手“并”。

这手棋落下后,江淮盯着棋盘,看了足足五分钟。

然后,他轻轻放下手中的黑子。

“我输了。”

他说。

声音很平静。

老吴看着他,笑了。

“输了多少?”

他问。

“三目半。”

江淮说。

“嗯。”

老吴开始复盘,“你看,这里你亏了一目,这里又亏了半目……加起来,三目半。

很准。”

他顿了顿,看着江淮的眼睛。

“你的棋,很不错。”

他说,“计算力很强,大局观也好。

但有个问题。”

“什么问题?”

“你的棋,太‘干净’了。”

江淮一愣。

“干净?”

“对。”

老吴指着棋盘,“每一步都走在‘最该走’的地方,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。

这很好,但也很有问题。”

“什么问题?”

“棋是人下的。”

老吴说,“人有情绪,有想法,有冲动,有失误。

你的棋里,没有这些。

它像……”他停住了,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。

“像一台机器。”

最后他说。

江淮的心脏,猛地跳了一下。

“机器不好吗?”

他问。

“好,也不好。”

老吴说,“机器能下出最‘正确’的棋,但下不出最‘精彩’的棋。

棋道不止是胜负,还有美感,有灵性,有……”他又停住了。

“有人味。”

最后他说。

江淮沉默了很久。

“我明白了。”

他说。

“真的明白了?”

老吴看着他。

“嗯。”

老吴笑了,站起身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年轻人,路还长。

多下棋,多看看,多想想。

棋道啊,不是光算就能算透的。”

他转身要走,又回头说了一句:“明天,我还在。”

“到时候,咱们再下一盘。”

说完,他慢慢走出了棋馆。

江淮坐在原地,盯着棋盘,脑子里回响着老吴那句话:“你的棋,太干净了。”

太干净了。

像一台机器。

*中午,时光来了。

他听说江淮输给了老吴,瞪大了眼睛:“你输给吴爷爷了?

输了多少?”

“三目半。”

“那很厉害了!”

时光说,“吴爷爷可是棋馆里的‘定海神针’,我跟他下从来没赢过,最少都要输十目以上!”

他在江淮对面坐下,压低声音:“你知道吴爷爷以前是干什么的吗?”

“不知道。”

“省队的!”

时光神秘兮兮地说,“虽然是很多年前的事了,但他当年可是差点进**队的!

后来因为伤病退役了,就在这儿开了棋馆。”

江淮点点头,没说话。

“对了,”时光想起什么,“俞亮刚才给我打电话,说明天下午有空,问你要不要下棋。”

“要。”

“那行,我约他明天下午两点,还在这儿。”

时光咧嘴笑了,“这可是重头戏!

俞亮那棋,啧啧,扎实得可怕。

你得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
江淮“嗯”了一声,指尖无意识地捻起一颗棋子。

嗒。

落在棋盘的天元位上。

时光盯着那颗棋子看了一会儿,忽然说:“江淮,你下棋的时候……在想什么?”

江淮抬起头:“什么?”

“我的意思是,”时光挠挠头,“我下棋的时候,有时候会兴奋,有时候会紧张,有时候会着急。

但你好像……永远都是一个表情。”

江淮顿了顿:“我该有什么表情?”

“不知道。”

时光笑了,“就是觉得你挺特别的。”

特别。

这个词,今天己经听到两次了。

江淮低下头,继续摆棋。

而他没有看见的是,飘在时光身侧的褚赢,此刻正专注地看着他,那双跨越了千年的眼睛里,闪烁着复杂的光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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