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嫁五年回家路

了？”
“你小声点，妈在屋里——”他压低声音，想拉我的胳膊。
我甩开他的手：“现在知道**在屋里了？退票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爸妈也在屋里等着？”
婆婆从卧室出来了，一脸不悦：“大过年的，吵什么吵？”
“妈，您评评理，三年没回娘家了，票都买好了，他给我退了——”我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。
“退就退了呗，又不是不让你回。”婆婆摆摆手，“初二走确实太早，你大姑初二要回门，你走了谁做饭？再说你嫁到我们家，就是我们家人了，过年当然要在婆家过。**家那边，什么时候回不行？”
“什么时候回都行？”我盯着她，“那我爸去年心梗住院的时候，你们怎么说‘这么远，别折腾了’？我妈生病的时候，你们怎么说‘又不是什么大病，打电话问候一下就行了’？”
“你这孩子，怎么说话呢？”婆婆的脸沉下来。
“我怎么说话？我倒想问问你们怎么做事！”我的眼泪终于涌出来，“五年了，我在你们家过年、过节、过生日，我爸妈那边呢？就我一个人过年，对着两个空碗吃饺子！我妈每次打电话都说‘没事，你过得好就行’，可她今年六十五了！六十五了！还能等我几个三年？”
老公的脸色变了：“你少说两句——”
“我为什么要少说？”我抹了把眼泪，“今天把话说清楚。这五年，我哪年不想回家？第一年怀孕，你们说月份大了不安全，行，我忍了。第二年孩子太小，你们说经不起折腾，行，我也忍了。第三年疫情，你们说风险大，我又忍了。**年你说工作忙走不开，我还是忍了。今年呢？今年还有什么理由？”
“今年不是特殊情况吗？我妈身体也不好——”他辩解。
“**身体不好？”我冷笑，“上个月她还跟跳广场舞的姐妹去三亚旅游了半个月，这叫身体不好？”
“你——”他被噎住了。
“行了！”婆婆提高声音，“大过年的，为这点事吵什么？不就是一个年吗？在哪过不是过？你非要把家里搅得鸡犬不宁才甘心？”
“这点事？”我看着她，眼泪模糊了视线，“妈，您也有女儿，您想想，如果您女儿远嫁五年回不了家，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