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柳府嫡女:我与王爷斗智斗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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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清沅,萧凛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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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anqi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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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名:《穿成柳府嫡女:我与王爷斗智斗勇》本书主角有柳清沅萧凛渊,作品情感生动,剧情紧凑,出自作者“白坛栀子花”之手,本书精彩章节:,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安神香气。,入目是绣着缠枝莲的素色纱帐,雕花拔步床,古色古香的陈设——这里不是我加班猝死的办公桌前。“小姐!您醒了!吓死奴婢了!”,零碎的信息疯狂涌入脑海。,柳清沅,柳府嫡女,生母早逝,父亲不疼,庶母庶妹步步紧逼,原主痴恋权倾朝野的凛王萧凛渊,当众示爱被拒,羞愤投湖。,换了个来自现代的灵魂。,看着镜中娇美却怯懦的脸,唇角勾起一抹冷峭。?任人拿捏?既然占了原主的身子,那从今往后,谁...
精彩试读
,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安神香气。,入目是绣着缠枝莲的素色纱帐,雕花拔步床,古色古香的陈设——这里不是我加班猝死的办公桌前。“小姐!您醒了!吓死奴婢了!”,零碎的信息疯狂涌入脑海。,柳清沅,柳府嫡女,生母早逝,父亲不疼,庶母庶妹步步紧逼,原主痴恋权倾朝野的凛王萧凛渊,当众示爱被拒,羞愤投湖。,换了个来自现代的灵魂。,看着镜中娇美却怯懦的脸,唇角勾起一抹冷峭。?任人拿捏?
既然占了原主的身子,那从今往后,谁也别想再欺辱我柳清沅半分。
正思忖间,院外忽然传来一阵肃穆的脚步声,连空气都仿佛凝滞。
丫鬟脸色一白:“小、小姐……是凛王殿下!”
我心头一紧。
来了,原主求而不得、让整个京城闻之色变的男人。
柳清沅缓步走出外间,抬眸望去。
男子一身玄色锦袍,腰束玉带,身姿挺拔如松,面容俊美冷冽,一双墨眸深不见底,自带生人勿近的压迫感。
他便是萧凛渊,手握重兵,冷面寡言,从无半分情面可讲。
他目光淡淡扫过我,没有半分温度,只剩疏离与不耐:“柳小姐投湖,倒是闹得满城风雨。”
上来就指责,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。
换做从前的柳清沅,早已吓得瑟瑟发抖,泣不成声。
可现在的柳清沅只是微微屈膝,礼数周全,语气平静无波:“让殿下见笑了。不过是一场误会,清沅已无事,不劳殿下挂心。”
萧凛渊眸中掠过一丝极淡的讶异。
眼前的柳府嫡女,没有哭,没有闹,没有再露出半分痴缠,眉眼沉静,不卑不亢,竟与传闻中那个懦弱疯魔的模样判若两人。
他墨眸微沉,探究地打量着我:“哦?看来,柳小姐这一病,倒是想通了。”
柳清沅迎上他冰冷的视线,淡淡一笑:“人总要往前看,过去荒唐事,清沅早已忘干净。。”
一句话,干脆利落,斩断了原主留下的所有痴缠。
萧凛渊周身的气压微缓,眼底那点鄙夷淡去,取而代之的是深不可测的审视。
他忽然觉得,这个柳府嫡女,好像……有点意思了。
柳清沅垂眸敛去锋芒,心中却已敲响警钟。
凛王萧凛渊,心思深沉,狠戾难测。
这一世,我既占了柳清沅的身子,便绝不会重蹈原主的覆辙。
不等他再开口,我微微颔首,语气淡得不起波澜:
“殿下既已看过,清沅便不耽误殿下时间。身子不适,先行告退。”
话音一落,柳清沅转身便走,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未留下。
小翠慌忙跟上,大气不敢出。
身后,萧凛渊墨眸微眯,望着那道挺直决绝的背影,指尖无意识地轻叩腰间玉带。
长这么大,这是第一个敢不等他发话、就径自离去的女子。
还是那个曾经对他痴缠到疯魔的柳清沅。
他薄唇微抿,低声吐出二字:
“有趣。”
……
走出院门,小翠才惊魂未定地拉住柳清沅:
“小姐,您方才……您方才竟然不等王爷回话就走了!这要是传出去——”
“传出去又如何?”
柳清沅脚步未停,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。
“这世间,从来没有女子必须低人一等的道理。 男女平等,各司其职,他是王爷,我是御史大夫,论品级,我不必卑躬屈膝。”
小翠一怔,像是第一次认识自家小姐。
柳清沅心中却早已翻江倒海。
原主的记忆碎片在脑海里冲撞——
十六岁,以女子之身横空出世,凭一已之力考上御史大夫。
监察百官,掌图册典籍,起草诏命,批阅奏章,纠察朝野谬误。
一手拉起文成派,文臣心向之,连皇帝都赞她“巾帼风骨,不输男儿”。
那时的柳清沅,冷静、锐利、果决、有谋。
简直和现代的我,一模一样。
可偏偏,在十七岁那一年,遇见萧凛渊之后,一切都变了。
不过一夜之间,那个意气风发、权掌文臣的御史大夫,骤然变成了痴恋王爷、行事疯癫的闺阁女子。
不对劲。
太不对劲了。
绝不可能只是“一见倾心”这么简单。
一夜性情大变,要么是被人下了药,要么是遭人胁迫,再或是……被人动了手脚。
柳清沅指尖微紧。
原主的痴恋,未必是真的痴恋。
那场投湖,也未必是真的羞愤自尽。
“小翠,”我声音压低,“回御史台。”
“小姐?您身子刚好,不再休养几日吗?”
“休养不起。”
柳清沅抬眸,目光清亮如刀。
“我是御史大夫柳清沅,不是困在后宅争风吃醋的妇人。 我的位置,我的人,我的朝堂,我自已守。”
……
御史台。
肃穆、清冷、书卷气与威严并存。
这里是原主曾经的战场,也是我从今往后的根基。
一入内堂,属官纷纷行礼:
“见过柳大夫!”
柳清沅抬手虚扶,径直走到主位坐下,随手翻开堆积的奏章,目光一扫,便抓住几处关键纰漏。
语气沉稳,条理清晰,一字一句,皆是风骨:
“这几本,疑点重重,立刻彻查。涉及户部钱粮,半点不能含糊。”
“这道诏命措辞不妥,重新拟稿,我亲自过目。”
“百官考勤、风纪监察,按旧例继续,谁敢徇私,直接报我。”
属官们暗自心惊。
自家大人落水醒来,非但没有半分痴傻之态,反倒比从前更加锐利果决。
那股冷静自持、一言定乾坤的气场,仿佛又回到了她十六岁初任御史大夫之时。
柳清沅指尖轻叩桌面,心中了然。
如今朝堂,泾渭分明。
一文一武,一南一北。
文臣以我柳清沅为首,号文成派;
武将以太尉萧凛渊为尊,称武安派。
从前原主痴恋萧凛渊,文成派人心涣散,处处退让,被武将派压得喘不过气。
但从今日起——
那个沉迷情爱、自毁前程的柳清沅,死了。
活下来的,是手握监察大权、与萧凛渊分庭抗礼的御史大夫。
柳清沅抬眸望向窗外,目光冷冽。
萧凛渊。
你我之间,从来就不是什么痴男怨女。
是政敌。
而十七岁那年,到底发生了什么,让原主一夜性情大变……
我一定会查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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