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
抢了我的男人，怀了孩子，让我进去冷静几天？
“你说什么？”我问他。
他没回答，只是挥了挥手。
两个婆子上来把我架起来，拖着我往外走。我拼命挣扎，回头看他。
他站在火光映照下的废墟前面，怀里搂着芙蓉，低头在她耳边说着什么。
芙蓉靠在他肩上，抬起眼睛看我。
那一眼，满是得意。
三
我以为他说的“进去冷静几天”，是关柴房，是关祠堂。
没想到是大牢。
真正的牢房，墙上长着青苔，地上爬着老鼠。牢头把我推进去的时候，我甚至站不稳，摔在地上。
“老实待着。”他说。
门锁落下的声音，震得我耳朵发麻。
第一天，我坐在稻草堆里，等着他来接我。
第二天，第三天，第一旬。
没人来。
看守的婆子每天送一碗馊饭进来，往地上一撂，看都不看我。
我问她：“沈泽舟呢？”
她翻个白眼：“首辅大人忙着娶亲呢，哪有空搭理你。”
娶亲。
娶谁？
我不用问也知道。
那天晚上，我听见外头远远传来鞭炮声。一声接一声，响了很久。
婆子第二天进来送饭，心情不错，多说了两句：“昨晚首辅大**婚，满城都放炮仗，吵得我一宿没睡。”
我捧着碗，没吭声。
“你那养妹倒是有福气，”她啧啧两声，“一步登天，如今是首辅夫人了。”
我把碗放在地上，一口没吃。
等婆子走了，我靠着墙坐着，看着对面那扇小小的窗。月光从窗口透进来，落在我脚边。
他说让我冷静几天。
他说哄好了就接我出去。
我信了。
四
第三个月，我被打了一顿。
起因是我得罪了牢头。
那婆子来送饭，我拦住她，让她帮我递句话出去。
“什么话？”
“告诉我爹**老部下，我在这里。”
婆子嗤笑一声：“你以为你出得去？首辅大人吩咐了，你烧了他的府邸，害死两个下人，没个十年八年别想出来。”
我愣住了。
十年八年？
他说的“几天”，是十年八年？
那天晚上，牢头带人进来，把我从地上拖起来，按在墙上。木棍落在身上，一下又一下，皮开肉绽。
“让你闹！”牢头喘着粗气，“让你告状！首辅大人什么人，你得罪得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