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北往事之刘勇：江湖回忆录
三天后，赵老歪的台球厅。
“都**聋了？”
一个黄毛小子把台球杆往地上一摔，“这地方换主了！
现在归勇哥管！”
底下七八个看场子的混混蹲在墙角，没人吱声。
刘勇裹着军大衣走进来，鞋底的雪在门口化成一滩水。
“勇哥！”
黄毛赶紧凑过来，“这帮犊子不服管。”
刘勇没搭理他，径首走到最壮的混混面前：“叫啥？”
“大刚。”
“跟赵老歪几年了？”
“五年。”
刘勇点点头，突然抄起桌上的烟灰缸——“砰！”
大刚额头瞬间见红。
“五年都没学会规矩？”
刘勇把烟灰缸丢回去，“现在，我是这儿的爷。
谁不服，站出来。”
角落里站起个刀疤脸：“刘勇，你算老几？
**还没死呢！”
“哦。”
刘勇笑了，“那你给他打电话。”
刀疤脸愣在原地。
“打啊！”
刘勇猛地踹翻茶几，“让他现在过来救你！”
全场死寂。
刀疤脸哆嗦着摸出手机，按了半天——“**……关机了。”
刘勇揪住他衣领：“赵老歪在医院躺三个月。
这期间，台球厅少一分钱，我卸你一条腿。”
他环视全场：“还有问题吗？”
混混们齐刷刷低头。
---晚八点，台球厅二楼。
黄毛捧着账本发愁：“勇哥，这月流水才两万三，比上个月少一半。”
“为啥？”
“客人都让夜辉煌抢走了。”
刘勇眯起眼：“张老五的场子？”
“对。
那孙子新进了两台***，还把啤酒降价了。”
刘勇抓起外套：“走，去看看。”
---夜辉煌歌舞厅门口，彩灯晃得人眼花。
两个醉汉勾肩搭背往外走：“还是这儿实惠……台球厅那破地方早该黄了！”
刘勇侧身让过，推门进去。
舞池里挤得像沙丁鱼罐头。
张老五正搂着个姑娘喂酒，看见刘勇，咧嘴笑了：“哟！
这不是彪哥新收的狗吗？”
刘勇没接话，径首走到***前，插电，开机。
“这东西，谁让你安的？”
张老五推开姑娘：“咋的？
眼红了？”
“工商局刘科长是我二舅。”
刘勇拍拍机器，“明天我让他来查，你说得罚多少？”
张老五脸色变了：“刘勇，别给脸不要脸！”
“我给你脸了？”
刘勇突然掀翻桌子，“抢我客人？
断我财路？
张老五，***活腻了！”
全场音乐戛然而止。
十几个看场子的围上来。
黄毛腿肚子发软：“勇哥，人太多了……”刘勇抄起啤酒瓶往地上一砸！
“今天我就站这儿。
张老五，你动我一下试试？”
张老五咬牙：“彪哥的人，我是不敢动。
但刘勇，你记住——这街面儿上，不是光能打就**！”
“哦？”
刘勇踢开碎玻璃碴，“那咱们玩玩？”
他凑近张老五耳边：“你媳妇在实验小学当老师吧？
儿子今年六岁？”
张老五瞳孔骤缩：“***……明天开始，”刘勇声音不大，但全场都能听见，“台球厅啤酒价，比你这儿低两块。
客人要是回不来，我天天去接你儿子放学。”
---第二天中午，台球厅爆满。
黄毛兴奋地数着钱：“勇哥！
今天一上午流水就八千！”
刘勇盯着窗外：“张老五没动静？”
“没，怂了！”
话音刚落，彪哥的电话来了：“晚上来我家吃饭。”
---彪哥家暖气烧得足，茶几上摆着酱骨头和白酒。
“张老五找我告状了。”
彪哥啃着骨头，“说你威胁他老婆孩子。”
刘勇倒酒：“他先断我财路。”
“知道他为啥敢抢你场子吗？”
“请彪哥指点。”
“他**的连襟，是***副所长。”
刘勇举杯的手顿了顿。
彪哥笑了：“怕了？”
“有点麻烦。”
“屁的麻烦！”
彪哥把骨头扔进盘里，“副所长小舅子开驾校，无证经营三年。
明天你去驾校门口，帮他维持维持秩序。”
刘勇眼神一亮：“明白了。”
---第三天一早，驾校门口堵了二十多个壮汉。
刘勇坐在马路牙子上抽烟，脚边立着块纸板：“黑驾校害人害命”。
驾校经理出来交涉：“兄弟，哪条道上的？
我们可是有证的！”
刘勇吐出口烟圈：“让张老五来谈。”
半小时后，张老五开车赶到，脸色铁青：“刘勇，你非要鱼死网破？”
“五哥这话说的。”
刘勇踩灭烟头，“我就是帮街坊邻居讨个公道。”
他指指身后那群“学员”：“大伙儿交钱学车，总得有个靠谱地方吧？”
张老五咬牙：“台球厅的生意还你。
这事到此为止。”
“还有。”
刘勇伸出两根手指，“每月分我两成干股。”
“你做梦！”
刘勇转身朝“学员”们喊：“兄弟们！
这驾校……给！
我给！”
张老五一把拉住他，“明天就签合同！”
---当晚，台球厅二楼。
黄毛看着干股合同首咂舌：“勇哥，这一个月又多八千进账！”
刘勇数出三千递给黄毛：“拿去给兄弟们分分。”
“谢谢勇哥！”
窗外飘起小雪，刘勇打开账本。
台球厅、驾校干股、保护费……每月稳定进账五万左右。
他给彪哥发了条短信：“驾校的事平了。
两成干股，您六我西。”
五分钟后，彪哥回复：“你小子是块料。”
刘勇放下手机，望向窗外。
街对面，夜辉煌的霓虹灯孤零零地亮着。
这才刚刚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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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都**聋了？”
一个黄毛小子把台球杆往地上一摔，“这地方换主了！
现在归勇哥管！”
底下七八个看场子的混混蹲在墙角，没人吱声。
刘勇裹着军大衣走进来，鞋底的雪在门口化成一滩水。
“勇哥！”
黄毛赶紧凑过来，“这帮犊子不服管。”
刘勇没搭理他，径首走到最壮的混混面前：“叫啥？”
“大刚。”
“跟赵老歪几年了？”
“五年。”
刘勇点点头，突然抄起桌上的烟灰缸——“砰！”
大刚额头瞬间见红。
“五年都没学会规矩？”
刘勇把烟灰缸丢回去，“现在，我是这儿的爷。
谁不服，站出来。”
角落里站起个刀疤脸：“刘勇，你算老几？
**还没死呢！”
“哦。”
刘勇笑了，“那你给他打电话。”
刀疤脸愣在原地。
“打啊！”
刘勇猛地踹翻茶几，“让他现在过来救你！”
全场死寂。
刀疤脸哆嗦着摸出手机，按了半天——“**……关机了。”
刘勇揪住他衣领：“赵老歪在医院躺三个月。
这期间，台球厅少一分钱，我卸你一条腿。”
他环视全场：“还有问题吗？”
混混们齐刷刷低头。
---晚八点，台球厅二楼。
黄毛捧着账本发愁：“勇哥，这月流水才两万三，比上个月少一半。”
“为啥？”
“客人都让夜辉煌抢走了。”
刘勇眯起眼：“张老五的场子？”
“对。
那孙子新进了两台***，还把啤酒降价了。”
刘勇抓起外套：“走，去看看。”
---夜辉煌歌舞厅门口，彩灯晃得人眼花。
两个醉汉勾肩搭背往外走：“还是这儿实惠……台球厅那破地方早该黄了！”
刘勇侧身让过，推门进去。
舞池里挤得像沙丁鱼罐头。
张老五正搂着个姑娘喂酒，看见刘勇，咧嘴笑了：“哟！
这不是彪哥新收的狗吗？”
刘勇没接话，径首走到***前，插电，开机。
“这东西，谁让你安的？”
张老五推开姑娘：“咋的？
眼红了？”
“工商局刘科长是我二舅。”
刘勇拍拍机器，“明天我让他来查，你说得罚多少？”
张老五脸色变了：“刘勇，别给脸不要脸！”
“我给你脸了？”
刘勇突然掀翻桌子，“抢我客人？
断我财路？
张老五，***活腻了！”
全场音乐戛然而止。
十几个看场子的围上来。
黄毛腿肚子发软：“勇哥，人太多了……”刘勇抄起啤酒瓶往地上一砸！
“今天我就站这儿。
张老五，你动我一下试试？”
张老五咬牙：“彪哥的人，我是不敢动。
但刘勇，你记住——这街面儿上，不是光能打就**！”
“哦？”
刘勇踢开碎玻璃碴，“那咱们玩玩？”
他凑近张老五耳边：“你媳妇在实验小学当老师吧？
儿子今年六岁？”
张老五瞳孔骤缩：“***……明天开始，”刘勇声音不大，但全场都能听见，“台球厅啤酒价，比你这儿低两块。
客人要是回不来，我天天去接你儿子放学。”
---第二天中午，台球厅爆满。
黄毛兴奋地数着钱：“勇哥！
今天一上午流水就八千！”
刘勇盯着窗外：“张老五没动静？”
“没，怂了！”
话音刚落，彪哥的电话来了：“晚上来我家吃饭。”
---彪哥家暖气烧得足，茶几上摆着酱骨头和白酒。
“张老五找我告状了。”
彪哥啃着骨头，“说你威胁他老婆孩子。”
刘勇倒酒：“他先断我财路。”
“知道他为啥敢抢你场子吗？”
“请彪哥指点。”
“他**的连襟，是***副所长。”
刘勇举杯的手顿了顿。
彪哥笑了：“怕了？”
“有点麻烦。”
“屁的麻烦！”
彪哥把骨头扔进盘里，“副所长小舅子开驾校，无证经营三年。
明天你去驾校门口，帮他维持维持秩序。”
刘勇眼神一亮：“明白了。”
---第三天一早，驾校门口堵了二十多个壮汉。
刘勇坐在马路牙子上抽烟，脚边立着块纸板：“黑驾校害人害命”。
驾校经理出来交涉：“兄弟，哪条道上的？
我们可是有证的！”
刘勇吐出口烟圈：“让张老五来谈。”
半小时后，张老五开车赶到，脸色铁青：“刘勇，你非要鱼死网破？”
“五哥这话说的。”
刘勇踩灭烟头，“我就是帮街坊邻居讨个公道。”
他指指身后那群“学员”：“大伙儿交钱学车，总得有个靠谱地方吧？”
张老五咬牙：“台球厅的生意还你。
这事到此为止。”
“还有。”
刘勇伸出两根手指，“每月分我两成干股。”
“你做梦！”
刘勇转身朝“学员”们喊：“兄弟们！
这驾校……给！
我给！”
张老五一把拉住他，“明天就签合同！”
---当晚，台球厅二楼。
黄毛看着干股合同首咂舌：“勇哥，这一个月又多八千进账！”
刘勇数出三千递给黄毛：“拿去给兄弟们分分。”
“谢谢勇哥！”
窗外飘起小雪，刘勇打开账本。
台球厅、驾校干股、保护费……每月稳定进账五万左右。
他给彪哥发了条短信：“驾校的事平了。
两成干股，您六我西。”
五分钟后，彪哥回复：“你小子是块料。”
刘勇放下手机，望向窗外。
街对面，夜辉煌的霓虹灯孤零零地亮着。
这才刚刚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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