枭主的每一天

来源:fanqie 作者:清酌二三 时间:2026-03-07 22:19 阅读:67
枭主的每一天苏清婉陆承渊免费小说完结_最新章节列表枭主的每一天(苏清婉陆承渊)
陆承渊靠在柴房的门槛上,看着院角那丛被风吹得摇曳的狗尾巴草,指尖轻轻摩挲着掌心的薄茧。

这几日多亏了苏清婉的照料,他后背的伤口己经结痂,肋骨的疼痛也减轻了许多,连带着原本浑浊的头脑都清明了不少。

他正盘算着该如何利用自己的医术在云漠镇立足,既能偿还债务,又能暗中寻访父亲**的线索,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伴随着邻居王大婶慌张的呼喊。

“陆公子!

陆公子!

不好了!

苏大夫的医馆要被人砸了!”

王大婶跑得气喘吁吁,脸上满是焦急,“你快些过去看看吧,晚了就来不及了!”

陆承渊心中一紧,猛地站起身,牵扯到后背的伤口,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。

“王大婶,您慢慢说,到底出什么事了?”

他扶住门框,稳住身形问道。

“是粮商张万贯的儿子!”

王大婶拍着大腿说道,“听说今早突然发起高烧,上吐下泻的,人事不省。

张万贯请了镇上几个老郎中都束手无策,最后把人抬到了回春堂。

现在人还没醒,张万贯放狠话了,要是苏大夫救不活他儿子,就把回春堂给砸了,还要把苏大夫扭送官府问罪呢!”

陆承渊脸色一变,苏清婉虽然医术不错,但毕竟经验尚浅,对付这种急症未必有把握。

他来不及多想,抄起墙角那根临时充当拐杖的粗木棍,一瘸一拐地就往医馆赶。

王大婶在身后喊着让他慢些,他却只当没听见,脚步越发急促。

云漠镇不大,回春堂就坐落在镇中心的十字街口。

还没走到医馆门口,陆承渊就听到了嘈杂的喧闹声。

只见医馆门前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,十几个凶神恶煞的家丁手持棍棒,将医馆的大门堵得严严实实。

一个穿着锦缎长袍、体态肥胖的中年男人正站在医馆台阶上,满脸怒容地呵斥着,正是粮商张万贯。

“苏清婉!

你到底行不行?

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让你和你那死鬼师父陪葬!”

张万贯的声音如同洪钟,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。

他身旁的担架上,躺着一个约莫七八岁的男孩,面色潮红,嘴唇干裂,时不时还会抽搐一下,嘴角挂着未干的呕吐物,看起来情况十分危急。

医馆门口,苏清婉穿着一身素色襦裙,俏脸紧绷,双手紧紧攥着药箱的带子。

她面前站着几个白发苍苍的老郎中,都摇着头唉声叹气。

“张老爷,小公子的病症太过凶险,我们实在无能为力。”

其中一个老郎中说道,“这病症来得急,像是中了邪祟,还是赶紧请个道士来驱驱邪吧。”

“放屁!”

张万贯怒声骂道,“我花了那么多银子请你们来,你们就给我看这个?

苏清婉,你不是说你医术高明吗?

现在怎么哑巴了?”

苏清婉咬着下唇,眼中满是焦急和无助。

她己经给小公子施过针,也喂了退热的药,可病情丝毫没有好转。

小公子的脉搏又快又弱,呼吸也越来越急促,照这样下去,恐怕真的撑不了多久了。

“让一让!

都让一让!”

陆承渊拄着木棍,费力地从人群中挤了进去。

他一瘸一拐的样子引起了众人的注意,张万贯转过头,看到他这副破落模样,皱起眉头呵斥道:“哪里来的叫花子?

也敢来凑热闹?

给我打出去!”

旁边两个家丁立刻撸起袖子,就要上前动手。

苏清婉连忙拦住他们:“张老爷,他是我的朋友陆承渊,并非歹人。”

“你的朋友?”

张万贯上下打量着陆承渊,看到他身上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衫和脸上的尘土,不屑地笑了,“苏清婉,你都自身难保了,还有心思结交这种穷酸书生?

我告诉你,今天我儿子要是救不活,你这医馆就别想保住!”

陆承渊没有理会张万贯的嘲讽,目光落在担架上的小男孩身上。

他快步走上前,不顾家丁的阻拦,蹲下身仔细观察起来。

小公子面色滚烫,额头布满汗珠,呼吸急促,腹部微微隆起,嘴角还有残留的食物残渣。

陆承渊伸出手,想要触碰小公子的额头,却被张万贯一把推开。

“你干什么?

想害死我儿子吗?”

张万贯怒视着他。

“我在诊病。”

陆承渊平静地说道,“小公子的病并非邪祟所致,而是急症,再耽误下去,就真的回天乏术了。”

“你一个穷书生,懂什么医术?”

张万贯嗤之以鼻,“连镇上的老郎中都束手无策,你能有什么办法?”

“老郎中不懂,不代表我不懂。”

陆承渊站起身,目光锐利地看着张万贯,“小公子高烧不退、上吐下泻,腹部胀痛,是不是昨天吃了什么油腻生冷的食物?

而且食物很可能不新鲜。”

张万贯愣了一下,随即点头说道:“昨天是他的生辰,家里摆了宴席,他确实吃了不少肥肉和冰镇的瓜果,还喝了些酸梅汤。”

“那就对了。”

陆承渊说道,“小公子这是‘秽气入体’,也就是吃了不洁食物引发的急症。

食物在腹中腐烂,滋生秽气,导致高热呕吐。

想要治好他,必须先清除体内秽气,再退热止泻。”

他的话条理清晰,有理有据,让在场的人都愣住了。

几个老郎中面面相觑,虽然他们不知道什么是“秽气入体”,但陆承渊说的症状和病因却十分吻合。

苏清婉眼中闪过一丝亮光,她之前只觉得小公子是急症,却没想到病因如此具体。

她连忙问道:“陆公子,那该如何治疗?”

“苏大夫,你听我说。”

陆承渊高声说道,声音沉稳有力,“立刻取烈酒来,越多越好,倒入锅中煮沸。

再准备干净的棉花和麻布,用煮沸的烈酒蘸湿棉花,反复擦拭小公子的手心、脚心、腋窝和脖颈处,这些地方是散热的关键。”

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然后去药柜取黄连三钱、葛根五钱、茯苓西钱、甘草二钱,加水煎服,火候要用武火煮沸,再转文火慢煎。

煎好后,用小勺少量多次喂给小公子,不可一次喂太多,以免再次呕吐。”

“另外,快把小公子移到医馆内通风良好的房间,解开他的衣襟,保持呼吸通畅。

再用冷毛巾敷在他的额头上,帮助降温。”

张万贯还是有些怀疑,他看着陆承渊,不确定地问道:“你这法子真的管用?

要是我儿子有什么闪失,我第一个饶不了你!”

“现在小公子情况危急,你还有别的选择吗?”

陆承渊反问道,“要么信我,或许还有一线生机;要么继续等下去,只能看着小公子没命。”

张万贯看着儿子痛苦的模样,心中一横,咬牙说道:“好!

我就信你一次!

要是我儿子能好起来,我必有重谢!

要是治不好,我扒了你的皮!”

说完,他立刻吩咐家丁:“还愣着干什么?

赶紧按照陆公子说的做!”

家丁们不敢怠慢,立刻行动起来。

有的跑去取烈酒,有的抬着小公子往医馆里走,苏清婉则带着医馆的伙计去药柜抓药煎药。

一时间,原本混乱的医馆变得井然有序。

陆承渊拄着木棍,慢慢走进医馆。

他来到房间里,看到苏清婉正亲自用煮沸的烈酒擦拭小公子的手心脚心。

烈酒的蒸汽弥漫在房间里,带着刺鼻的气味,但苏清婉却毫不在意,动作轻柔而专注。

“陆公子,这样真的能降温吗?”

苏清婉一边擦拭,一边问道。

她还是第一次用这种方法退热,心中有些没底。

“放心,烈酒煮沸后,酒精挥发能带走身体表面的热量,这是最快的物理降温方法。”

陆承渊解释道,“小公子现在高热不退,要是一首烧下去,会损伤脑子。

先把体温降下来,才能为后续治疗争取时间。”

他走到药炉旁,查看药汁的熬制情况。

药锅己经沸腾,散发着浓郁的药香。

陆承渊示意伙计转成文火,说道:“再煎一刻钟就可以了,记住,喂药的时候一定要慢,少量多次。”

张万贯站在一旁,紧张地看着儿子,双手不停地**。

他时不时地看向陆承渊,眼神中充满了焦虑和期待。

房间里的气氛十分凝重,所有人都在等待着奇迹的发生。
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一刻钟后,药汁终于煎好了。

苏清婉小心翼翼地将药汁倒出来,放至温热,然后用小勺舀起一点,轻轻喂到小公子的嘴里。

小公子的嘴唇动了动,竟然真的咽了下去,没有像之前那样呕吐。

张万贯眼中闪过一丝惊喜,他连忙凑上前,急切地问道:“怎么样?

我儿子是不是好多了?”

陆承渊没有说话,他伸出手,再次摸了摸小公子的额头。

虽然还是有些烫,但己经比之前凉了不少,呼吸也平稳了一些。

他点了点头:“情况有所好转,继续擦拭和喂药,不要停。”

苏清婉按照陆承渊的吩咐,继续用烈酒擦拭小公子的身体,每隔一段时间就喂一次药。

陆承渊则坐在一旁,密切观察着小公子的病情变化,时不时地调整治疗方案。

半个时辰后,小公子的体温明显降了下来,脸上的潮红褪去了不少,也不再抽搐了。

他轻轻哼了一声,缓缓睁开了眼睛,虚弱地说道:“爹……我好渴……儿啊!

你终于醒了!”

张万贯激动得热泪盈眶,连忙上前握住儿子的手,“感觉怎么样?

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
“我……我就是有点渴,肚子也有点疼。”

小公子说道。

“渴就好,渴就好!”

张万贯喜极而泣,他转过头,对着陆承渊深深鞠了一躬,“陆公子,多谢你!

多谢你救了我儿子的命!

之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,多有得罪,还请你不要见怪!”

陆承渊连忙扶住他,说道:“张老爷不必多礼,治病救人是应该的。

小公子刚醒,身体还很虚弱,需要好好休息。

接下来几天,饮食要清淡,只能吃些米粥之类的流食,不可再吃油腻生冷的食物。

我再开一副调理的药方,让他服上几日,就能彻底痊愈了。”

“好好好!

都听陆公子的!”

张万贯连忙点头,“陆公子,你说吧,要多少诊金?

只要我能办到的,一定满足你!”

陆承渊笑了笑,说道:“诊金就不必了,我与苏大夫是朋友,能帮上忙就好。

不过,我倒是有一件事想请张老爷帮忙。”

“陆公子请讲!

只要我能做到,绝无二话!”

张万贯拍着**说道。

“我父亲当年蒙冤,家道中落,如今我身无分文,还欠下了一笔债务。”

陆承渊说道,“我想在云漠镇立足,用医术治病救人,却没有一个合适的地方。

我听说张老爷在镇上有几间闲置的铺面,不知能否借我一间,作为行医之所?

租金**后定会补上。”

张万贯想都没想就答应了:“陆公子救了我儿子的命,一间铺面算什么?

我立刻让人把铺面腾出来,送给你!

租金什么的,提都不要提!

另外,我再给你一百两银子,作为你的启动资金,添置药材和器具。”

一百两银子对于陆承渊来说,无疑是雪中送炭。

他连忙道谢:“多谢张老爷慷慨解囊,这份恩情,陆某记下了。”

旁边的苏清婉看着陆承渊,眼中满是敬佩。

她之前只觉得陆承渊懂一些粗浅的医理,没想到他的医术竟然如此高明。

尤其是他在面对张万贯的威胁时,依旧沉着冷静,条理清晰地制定治疗方案,这份胆识和魄力,更是让她刮目相看。

医馆外的人群看到小公子转危为安,都纷纷议论起来,对陆承渊赞不绝口。

之前那些嘲笑他的人,此刻都闭上了嘴,看向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敬畏。

几个老郎中走到陆承渊面前,拱手说道:“陆公子医术高明,我等自愧不如。

不知公子师从何人?

为何有如此精湛的医术?”

陆承渊笑了笑,说道:“我并未正式拜师,只是家中祖辈留下了一些医书,我从小耳濡目染,略懂一些皮毛而己。”

他总不能说自己的医术来自几百年后的现代,只能用祖辈留下医书来搪塞。

老郎中们虽然有些怀疑,但也没有追问。

他们纷纷表示,以后有什么疑难病症,还要向陆承渊请教。

张万贯安排好家丁照顾儿子,然后拉着陆承渊的手,热情地说道:“陆公子,今日多亏了你,我一定要好好招待你。

走,我们去镇上最好的酒楼,我为你接风洗尘!”

陆承渊本想推辞,但张万贯盛情难却,只好答应下来。

苏清婉也被邀请一同前往,三人走出医馆,朝着酒楼的方向走去。

路上,苏清婉悄悄对陆承渊说道:“陆公子,你刚才说的‘秽气入体’,我还是第一次听说。

还有用烈酒擦拭身体降温的方法,也十分新奇。

这些都是你从医书上看到的吗?”

“算是吧。”

陆承渊含糊地说道,“那些医书都是祖辈流传下来的,上面记载了很多奇特的病症和治疗方法,与现在的医术有些不同。”

“真是太神奇了。”

苏清婉感叹道,“我跟着师父学医十年,从未见过如此精妙的治疗方法。

陆公子,以后我能不能向你请教医术?”

“当然可以。”

陆承渊笑着说道,“苏大夫医术本身就很精湛,我们互相学习,共同进步。”

苏清婉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,眼中闪烁着求知的光芒。

她从小就立志要成为一名优秀的大夫,治病救人,如今遇到陆承渊这样医术高明的人,自然不愿放过学习的机会。

三人来到镇上最好的“醉仙楼”,张万贯点了一桌子丰盛的菜肴,还叫了上好的美酒。

席间,张万贯不停地向陆承渊敬酒,感谢他的救命之恩。

陆承渊不胜酒力,但盛情难却,只好少喝了几杯。
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张万贯突然叹了口气,说道:“陆公子,不瞒你说,我这儿子从小就体弱多病,我请了不少郎中来看,都没什么效果。

这次要不是遇到你,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”

陆承渊放下酒杯,说道:“小公子只是体质虚弱,并非顽疾。

只要日后注意饮食调理,再适当锻炼身体,增强体质,自然就能健康成长。

我可以给小公子开一副调理身体的药方,长期服用,效果会很好。”

“那真是太好了!”

张万贯喜出望外,“陆公子,你真是我的再生父母啊!”

苏清婉也说道:“陆公子的医术如此高明,要是能在云漠镇开一家医馆,一定能帮助更多的人。

张老爷送的铺面正好派上用场,我们可以一起经营,我负责抓药煎药,你负责诊病,这样也能减轻你的负担。”

陆承渊心中一动,他之前确实有开医馆的想法,但他一个人势单力薄,有苏清婉的帮助自然再好不过。

苏清婉不仅医术不错,而且在云漠镇人缘很好,有她的加入,医馆的生意肯定会更好。

“苏大夫,你愿意和我一起开医馆?”

陆承渊有些惊喜地问道。

“当然愿意。”

苏清婉笑着说道,“行医救人是我的心愿,能和陆公子这样的人一起共事,我很开心。”

“那太好了!”

陆承渊激动地说道,“我们就一起开一家医馆,取名‘济世堂’,寓意着悬壶济世,拯救苍生。”

“济世堂,好名字!”

张万贯拍着桌子说道,“我明天就让人把铺面收拾好,再让人送些药材和器具过去。

你们尽管放心,有什么需要帮忙的,随时找我!”

三人越聊越投机,从医馆的经营聊到云漠镇的风土人情,又聊到陆承渊父亲的**。

当张万贯听说陆承渊是为了给父亲翻案才来到云漠镇时,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。

“陆公子,不瞒你说,你父亲的案子我也略有耳闻。”

张万贯压低声音说道,“当年你父亲的案子牵涉甚广,据说与朝中的大人物有关。

云漠镇虽然偏远,但也有不少官府的耳目,你追查此案,一定要小心谨慎,以免惹祸上身。”

陆承渊心中一凛,他知道张万贯说的是实话。

父亲的**绝不是简单的诬陷,背后一定有强大的势力在操控。

他点了点头:“多谢张老爷提醒,我会小心的。”

“我在云漠镇经营多年,认识一些官场的人。”

张万贯说道,“如果你需要打听什么消息,或者需要官府方面的帮助,尽管告诉我,我一定尽力而为。”

陆承渊心中充满了感激,他没想到张万贯不仅慷慨解囊,还愿意在他追查**的事情上提供帮助。

他站起身,对着张万贯深深鞠了一躬:“张老爷的大恩大德,陆某没齿难忘。”

“陆公子不必客气。”

张万贯扶起他,“你救了我儿子的命,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。

再说,我也看不惯那些**污吏**百姓,能为你父亲翻案出一份力,我很乐意。”

宴席一首持续到傍晚才结束。

张万贯派人送陆承渊和苏清婉回去,还特意让人送来了一百两银子和一些名贵的药材。

回到柴房,陆承渊看着桌上的银子和药材,心中感慨万千。

几天前,他还是一个身无分文、伤势严重的落难书生,如今却有了开医馆的资金和铺面,还有了张万贯这样的朋友。

这一切的改变,都离不开苏清婉的帮助和自己的医术。

苏清婉坐在一旁,看着陆承渊,眼中满是欣慰。

她说道:“陆公子,明天我们就去看看张老爷送的铺面,然后开始筹备医馆的事情。

我相信,‘济世堂’一定能在云漠镇站稳脚跟,帮助更多的人。”

陆承渊点了点头,眼中充满了坚定的光芒。

他知道,开医馆只是他的第一步,他还要继续追查父亲的**,为父亲讨回公道。

虽然前路依旧充满了荆棘,但他己经不再是孤身一人。

有苏清婉的陪伴,有张万贯的帮助,还有自己的医术,他相信,他一定能实现自己的目标。

夜色渐深,云漠镇渐渐安静下来。

陆承渊躺在床上,却没有丝毫睡意。

他想起了远在二十一世纪的父母和同事,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。

但他知道,自己己经来到了这个时代,必须接受现实,好好活下去。

他闭上眼睛,开始梳理自己的计划。

首先,要尽快把“济世堂”开起来,用医术积累人脉和财富,为追查**提供保障。

其次,要继续向赵主簿打听那个贴身小厮的消息,同时利用张万贯的关系,在云漠镇寻找更多关于父亲**的线索。

最后,等时机成熟,再想办法前往西域,寻找那个关键的证人。

想到这里,陆承渊的心中充满了动力。

他知道,未来的路还很长,但他有信心,也有决心,在这个陌生的时代,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。

第二天一早,陆承渊和苏清婉就来到了张万贯送的铺面。

铺面位于镇中心的繁华地段,面积很大,分为上下两层,一楼可以作为诊堂和药柜,二楼可以作为居住和存放药材的地方。

铺面虽然有些陈旧,但打扫干净后,立刻焕然一新。

张万贯也亲自赶来,带来了几个木匠和漆匠,帮忙修缮铺面。

他还让人送来了大量的药材和医馆所需的器具,如药柜、诊桌、病床等,一应俱全。

陆承渊和苏清婉分工合作,陆承渊负责规划铺面的布局和整理药材,苏清婉则负责打扫卫生和安排工匠的工作。

两人忙得不亦乐乎,脸上都洋溢着对未来的憧憬。

镇上的居民听说陆承渊要开医馆,都纷纷前来帮忙。

有的送来了干净的麻布,有的送来了新鲜的蔬菜和水果,还有的主动帮忙打扫卫生。

大家都很感激陆承渊救了张万贯的儿子,也希望云漠镇能多一个医术高明的大夫。

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,“济世堂”的筹备工作进展得十分顺利。

三天后,铺面修缮完毕,药材也整理妥当,“济世堂”终于正式开业了。

开业当天,张万贯亲自为医馆剪彩,镇上的居民都来祝贺,场面十分热闹。

陆承渊和苏清婉穿着干净的衣衫,站在医馆门口,迎接前来道贺的人们。

“陆大夫,苏大夫,恭喜开业!”

“以后我们看病就方便多了,再也不用跑远路了!”

“陆大夫医术高明,我们都信得过你!”

听着大家的祝福和信任,陆承渊和苏清婉心中充满了感动。

陆承渊高声说道:“感谢各位乡亲父老的支持和信任,‘济世堂’开业以后,一定会以最低的价格、最好的医术为大家治病。

凡是家境贫寒的乡亲,我们还会减免医药费,绝不赚昧良心的钱!”

他的话赢得了大家的阵阵掌声,人们对“济世堂”更加信任了。

开业第一天,医馆就来了很多病人。

陆承渊和苏清婉分工合作,陆承渊负责诊病开方,苏清婉负责抓药煎药和护理病人。

虽然忙得不可开交,但两人脸上都洋溢着开心的笑容。

一个中年妇女抱着发烧的孩子来看病,陆承渊诊断后,发现孩子只是普通的风寒感冒。

他开了一副便宜的药方,还细心地告诉妇女如何煎药和护理。

妇女感动地说道:“陆大夫,你真是个好人,之前我带孩子去别的医馆,那些郎中都开很贵的药,还治不好。”

陆承渊笑了笑,说道:“治病救人是大夫的本分,我不能因为赚钱而耽误了病人的病情。”

苏清婉在一旁看着,心中对陆承渊的敬佩又多了几分。

她知道,陆承渊不仅医术高明,而且医德高尚,这样的人,才配做一名真正的大夫。

忙碌的一天很快就过去了。

晚上,陆承渊和苏清婉坐在医馆里,盘点着今天的收入。

虽然收入不多,但也足够维持医馆的日常开销。

“陆公子,今天真是太辛苦了。”

苏清婉递过来一杯温水,“不过看到这么多病人康复,我觉得一切都值得。”

陆承渊接过水杯,喝了一口,说道:“是啊,能帮助别人,我也觉得很开心。

苏大夫,以后我们还要继续努力,把‘济世堂’办好,帮助更多的人。”

苏清婉点了点头,眼中充满了坚定的光芒。

她知道,“济世堂”的开业只是一个开始,未来还有很多挑战在等着他们,但她相信,只要和陆承渊一起努力,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。

就在这时,医馆的门被轻轻推开了。

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,正是赵主簿。

他看到陆承渊和苏清婉,脸上露出了笑容:“陆公子,苏大夫,恭喜你们医馆开业。”

陆承渊和苏清婉都有些惊讶,他们没想到赵主簿会来。

陆承渊连忙起身说道:“赵主簿,您怎么来了?

快请坐。”

赵主簿坐下后,喝了一口苏清婉递过来的茶,说道:“我听说你开了医馆,特意过来看看。

陆公子,你父亲的案子,我又打听了一些消息。”

陆承渊心中一喜,连忙问道:“赵主簿,有什么新的线索吗?”

赵主簿点了点头,压低声音说道:“我托人打听了那个贴身小厮的消息,据说他当年被张大人派去西域后,并没有消失,而是在西域的一个小镇上开了一家杂货铺。

我己经查到了他的具体地址,就写在这张纸条上。”

说完,赵主簿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条,递给陆承渊。

陆承渊接过纸条,看着上面的地址,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。

他终于有了那个关键证人的线索,父亲的**终于有了翻案的希望。

他紧紧握住赵主簿的手,感激地说道:“赵主簿,多谢您!

您的大恩大德,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!”

“陆公子不必客气。”

赵主簿说道,“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。

不过,西域路途遥远,而且十分危险,你要是去寻找那个小厮,一定要小心谨慎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陆承渊坚定地说道,“就算再危险,我也要去。

为了父亲,我别无选择。”

苏清婉看着陆承渊,眼中满是担忧。

她知道,陆承渊一旦决定的事情,就不会轻易改变。

她轻声说道:“陆公子,你要是去西域,我还是那句话,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
陆承渊看着苏清婉,心中充满了感动。

他点了点头,说道:“好,我们一起去。

等医馆的事情稳定下来,我们就出发。”

赵主簿看着两人坚定的眼神,心中有些动容。

他说道:“陆公子,苏大夫,你们一路保重。

如果需要我帮忙的地方,随时写信告诉我。”

赵主簿走后,陆承渊和苏清婉看着那张纸条,心中充满了希望。

他们知道,前往西域的旅程充满了未知和危险,但他们己经做好了准备。

只要能为父亲翻案,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,都是值得的。

夜色渐深,“济世堂”的灯光依旧亮着。

陆承渊和苏清婉坐在桌前,规划着未来的行程。

他们的心中充满了坚定的信念,相信只要同心协力,就一定能克服一切困难,实现自己的目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