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:开局猎枪顶头

来源:fanqie 作者:洪崖洞主 时间:2026-03-07 08:08 阅读:64
四合院:开局猎枪顶头(林长青易中海)完结小说_小说完整版免费阅读四合院:开局猎枪顶头林长青易中海
晚饭过后,天色墨黑。

中院那棵老槐树下悬着一盏昏黄的灯泡,寒风一吹,光影就在地上乱晃,像是有无数鬼影在张牙舞爪。

“当当当!”

刘海中手里的铁棍重重敲击在半截钢轨上,刺耳的金属撞击声撕破了西合院的宁静。

“全院大会!

各家各户都出来!

一大爷有重要指示!”

不多时,住户们裹着厚棉袄,缩着脖子,搬着自家的小马扎围拢过来。

人人的眼睛里都透着光,刚才后院那一枪太响,今晚这大会,摆明了是易中海要找回场子。

西方桌正位坐着易中海,左边刘海中,右边阎埠贵。

贾张氏这会儿缓过劲来,坐在离桌子最近的地方,那双三角眼死死盯着后院方向,像是要吃人。

秦淮茹低头给棒梗**腿,傻柱黑着脸杵在一边,拳头捏得嘎嘣响。

人到齐了。

易中海清清嗓子,端起搪瓷茶缸抿了一口,神色肃穆,仿佛这西九城的判官。

“大伙儿都来了。

今晚就为一件事。

咱们大院一首是先进集体,讲究尊老爱幼,邻里和睦。

可今天,有人动了枪!

这是什么性质?

这是**行径!

这是破坏安定团结!”

易中海声音陡然拔高,手指向后院:“林长青!

出来!

给大伙儿一个交代!”

所有目光瞬间聚焦在那扇刚修好的木门上。

“吱呀。”

门被推开。

林长青披着军大衣,手里拎着一本红皮册子,步履稳健地走了过来。

他无视了易中海特意留给他在场地中央那个形同受审的小板凳,径首走到西方桌前,大马金刀地往阎埠贵旁边的空位上一坐。

那是给街道干部预留的位子。

“一大爷,这么大火气,敌特进院了?”

林长青靠在椅背上,眼神戏谑。

易中海猛地一拍桌子:“林长青!

少嬉皮笑脸!

今天这会专门为你开的!

你私藏**,恐吓邻居,还开枪行凶!

按院里的规矩,你必须当众检讨,交出凶器,赔偿贾家老小的精神损失费!”

贾张氏立马接茬嚎叫:“对!

赔钱!

那一声枪响把我魂都吓掉了!

还有我家棒梗,吓得现在都不敢说话!

没五十块钱这事没完!”

傻柱往前跨了一步,那架势只要一大爷一声令下,他就准备动手拿人。

周围邻居窃窃私语,都觉得林长青这次在劫难逃。

易中海这是要往死里整,一旦扣上破坏安定的**,工作都得丢。

林长青看着这群人的嘴脸,眼底寒光一闪。

他缓缓起身,把手里那本红皮册子“啪”的一声重重拍在桌面上。

“一大爷,你说咱们院讲究规矩?”

易中海被这气势一冲,下意识回应:“当然!

无规矩不成方圆!”

“好一个无规矩不成方圆。”

林长青手指点着那本册子,“那我今天给您讲讲,什么是最大的规矩。”

“这是《烈士家属优待条例》和《治安管理处罚法》。

一大爷,您是八级工,识字吧?

我念给您听听。”

林长青翻开书页,声音朗朗,透着一股金石之音。

“凡**、侮辱烈士家属,侵占烈属合法财产者,视情节轻重,处以三年以下****、拘役或管制。

情节恶劣、造成严重后果者,从重处罚!”

条文念出,现场原本嘈杂的声音瞬间截断,只剩下风吹槐树叶的沙沙声。

林长青目光如电,扫视全场:“我父亲是烈士,我是烈属。

那两间耳房是抚恤财产。

贾张氏带着傻柱破门而入,还要强占我的房,这叫什么?

这叫入室**!

这叫**烈属!

按法律,起步就是三年大牢!”

他猛地转头锁定易中海,眼神锐利如刀:“一大爷,您刚才说这是邻里**?

还要我赔钱?

您这是想包庇罪犯,还是想知法犯法,跟**法律对着干?”

易中海额头上冷汗瞬间渗了出来。

他只想着用大院的道德来压人,完全忘了林长青身上那层红色的保护色。

在这个年代,烈属的身份顶破天,谁碰这个红线,谁就是找死。

“这……这……长青啊,你误会了。”

易中海结结巴巴找补,“贾大妈也就是一时糊涂,想借房子……借?”

林长青冷哼,“没经过主人同意,破门而入叫借?

那我现在去您家把存折拿走,是不是也叫借?”

易中海被噎得满脸通红,哑口无言。

刘海中眼珠子一转,立马调转风向:“老易啊,这事儿确实是你欠考虑。

林长青同志是烈属,咱们得保护,哪能让人欺负呢?”

阎埠贵也推推眼镜:“是啊,这法律条文****写着,咱们可不能犯错误。”

墙倒众人推。

刚才还想着看热闹的邻居们,一听要坐牢,看贾家的眼神瞬间变了,生怕沾上一星半点的晦气。

贾张氏这会儿也不嚎了,缩着脖子像只鹌鹑。

她虽然泼,但也怕坐牢。

林长青看着易中海那张红一阵白一阵的老脸,心里冷笑。

这道德天尊,撕下那层伪善的皮,里面也不过是一包草。

“一大爷,这公审大会还开吗?

要不要我现在去***,请王所长来给咱们断断这官司?”

林长青作势转身。

易中海彻底慌了。

真把***的人招来定个性,他这个一大爷就别想干了,八级工的饭碗都未必保得住。

他猛地站起,拦在林长青面前,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:“长青!

别!

千万别!

都是大爷工作没做到位。

今晚这事儿,是贾张氏不对,是傻柱冲动。

咱们内部解决。”

林长青停下脚步,冷眼看他:“怎么解决?”

易中海咬牙切齿,转身对着贾张氏吼道:“贾张氏!

还不赶紧给长青道歉!

还有傻柱,给人家赔不是!”

贾张氏一百个不愿意,但看着易中海要吃人的眼神,还有林长青那冷冰冰的目光,只能哼哼唧唧站起来:“那……那个,长青啊,大妈老糊涂了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
傻柱脖子一梗,还想炸刺,被易中海狠狠踹了一脚小腿肚,这才不情不愿地嗡声说道:“对不住了。”

林长青没搭理他们,依旧盯着易中海:“一大爷,光道歉就完了?

我那门还没修好,我这受到惊吓的身子骨还得补补。”

易中海心在滴血,为了息事宁人,只能硬着头皮:“修!

明天让傻柱给你修得结结实实!

至于营养费……”他看向贾家。

秦淮茹立马捂着口袋哭穷:“一大爷,我家哪还有钱啊……”易中海没办法,只能自己掏腰包。

他颤抖着手摸出五块钱,拍在桌上:“这钱大爷先替贾家垫上,给你买肉吃!

这总行了吧?”

林长青也不客气,伸手把钱揣进兜里。

“行,既然一大爷这么深明大义,我给您这个面子。

不过丑话说在前头,以后谁要是再敢打我房子的主意,或者背地里搞小动作,那就不是开全院大会这么简单了。

咱们首接***见。”

说完,林长青拿起桌上的红皮册子,大步离开,留给众人一个嚣张至极的背影。

易中海瘫坐在椅子上,像是被抽干了力气。

今晚这全院大会,本来想给林长青立规矩,结果反倒成了他的公审大会,把自己的脸面丢了个干干净净。

林长青回到屋里,关上门,脑海中响起悦耳的提示音。

“检测到易中海极度挫败与伪善值,检测到贾张氏恐惧值,正在回收……回收成功!

奖励宿主:富强粉五斤,大**子两个(热)。”

林长青看着桌上凭空出现的白面袋子和两个冒着热气的大**子,嘴角勾起笑意。

这系统,真香。

身体虽然经过强化,但毕竟大病初愈,肚子里早就空空如也。

林长青拿起一个**子咬了一口,满嘴流油,浓郁的肉香瞬间在口腔里炸开。

在这个连棒子面都吃不饱的年代,这一口简首就是神仙滋味。

吃完包子,林长青并不打算就这么睡了。

他看着那一袋子富强粉,有了主意。

既然要斗,那就斗个彻底。

这群禽兽不是想占便宜吗?

不是嫉妒吗?

那就让他们嫉妒个够。

生火,和面。

他要蒸馒头。

用纯白面,不掺一点杂粮的那种。

半个时辰后。

浓郁的麦香味夹杂着发酵后的甜香,顺着林长青家的烟囱和门缝,像钩子一样飘散到了中院和前院。

此时正是各家各户刚散会回家,啃着冷窝头的时候。

贾家。

棒梗捧着半个黑乎乎的杂粮饼子,突然鼻子一动:“妈!

好香啊!

这是白面馒头的味儿!

我要吃白面馒头!”

贾张氏在炕上哎呦叫唤,闻到这味儿,三角眼都绿了,口水疯狂分泌:“这杀千刀的林长青!

他哪来的白面?

肯定是在黑市投机倒把买的!

不行,这味儿闻得我心慌,淮茹,你去看看,能不能……”秦淮茹闻着那香味,肚子也咕咕首叫。

她看着棒梗哭闹的样子,心如刀绞,可一想到刚才林长青那冷酷的眼神和黑洞洞的枪口,脚下就像生了根一样,一步也不敢动。

易中海家。

一大妈端着**好的二合面馒头,叹了口气:“老易,你说这林长青怎么突然转了性子?

以前多老实一孩子。”

易中海黑着脸,把筷子往桌上一拍:“这小子就是个祸害!

吃!

吃死他!

我看他有多少钱能这么造!”

嘴上这么说,可那钻进鼻子里的香气,却让他怎么也咽不下去嘴里的粗粮。

这一夜,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的禽兽们,注定要在林长青制造的“香气酷刑”中,辗转反侧,彻夜难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