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化形,未婚夫不认识我了?
,他们也该回去了。,一转头,人就不见了。,人围着车转呢。,觉得新奇,他还没见过在车后面绑一个轮胎的车子呢,就绕着车子转了一圈。,“他干什么呢?好奇。”,得,这种刚化形的小妖对未知事物都好奇。,左手不自觉地摸着右手手腕上的银链子。
那条链子上带着一个绿色的兔头,跟他纨绔、狂拽的气质严重不符。
陆无虞很快就没了兴致,钻进车里。
陆逢辰则坐在了副驾驶座上。
“辰哥,你怎么不跟我坐在一起?”以前两人都是挨着坐的,陆无虞总喜欢窝在陆逢辰怀里,那样坐着舒服。
“我想坐在前面。”陆逢辰其实是怕陆无虞突然靠在他身上,他还没有做好准备。
“哦,好吧。”陆无虞的视线很快就被白蔹右手上的绿色兔头吸引了。
“白蔹,你那个绿色的兔头好好看。”
上车之前,陆逢辰已经介绍过了白蔹。
“你真有眼光,”白蔹超绝不经意间又展示了一波那个兔头,瞪了一眼陆逢辰,“不像某人,一点儿都不懂得欣赏。”
事实上,陆逢辰没有说过不好看,只是说了一句“还行”。
不懂欣赏的陆逢辰递给陆无虞一瓶水,贴心的帮他打开,毕竟是个**的小妖精,没有生活常识,他要多照顾些,好像在说服自已。
“唉,你叫什么?”白蔹想跟陆无虞聊会儿,结果发现自已还不知道对方的名字。
“我叫陆无虞,字颂宜,你也可以叫我小莹花,我是辰哥的未婚夫。”陆无虞咽下口中的水,老老实实的自报家门。
“小莹花?为什么会叫这个?”比起未婚夫,白蔹对小莹花这个名字更加好奇,要不是在开车,他已经把耳朵凑到陆无虞那儿了。
陆逢辰往窗外望,耳朵动了动,外面黑漆漆的,不知道他在看什么。
“因为我是莹花变得,辰哥比我大,所以就这么叫我。”
“你是山荷叶变得。”陆逢辰突然插话。
“啊?我不是莹花吗?”陆无虞两只大眼睛里满是疑惑。
“你这个物种现在叫山荷叶。”陆逢辰解释道。
“哦。”陆无虞对陆逢辰很是信任,就这么接受了自已的改名。
陆逢辰有些无奈,想说你可以跟我争论一番,但好像又没有必要,烦òᆺó。
白蔹通过后视镜将陆逢辰的神色看的一清二楚,一脸的幸灾乐祸。
“那我以后就叫你无虞吧,现在的人很少有字的。”白蔹被陆逢辰用妖力掐了下大腿,秒收敛。
“好。”陆无虞表示没有问题,他接受能力很快的。
“今天回去好好休息,明天下午我们出发去雾灵山。”陆逢辰试图岔开话题。
“好嘞。”白蔹被陆逢辰瞪了一眼,老实了不少。
“雾灵山?那是什么地方。”陆无虞从前一直和陆逢辰在一起,并不知道妖还有一个聚集地。
陆逢辰:“算是妖的聚集地,有很多妖都在那里生活。”
“那我也是从那里出来的吗?”
“这我不知道。”陆逢辰被陆无虞盯着看,有些不自在。
“等我们到了问问树长老不就知道了。”白蔹及时解围。
谈笑间,几人就到了陆逢辰家。
白蔹经常过来,已经轻车熟路了,他往沙发上一躺就开始玩手机。
陆逢辰带着陆无虞转了一圈,教他什么东西该怎么用,还给他拿了一部手机,下载了一些基础软件,教他怎么用。
陆无虞果然被吸引了,迫不及待上手操作,连他走了都不知道。
陆逢辰是故意的,他害怕陆无虞脱口而出“你怎么不跟我一起睡”。
白蔹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一瓶酒,正喝着呢,沙发突然往下陷,陆逢辰在他旁边坐下。
白蔹给他倒了杯酒,“所以现在的情况是,当年你未婚夫为了救你把所有灵力都给了你,但是他对妖的一切都不了解,造成了现在的局面,而且极有可能他也没有办法解决。”
“差不多。”陆逢辰顺手接过,跟他碰了杯。
陆逢辰:“等见过树长老再说吧。”
“也只能这样了。”白蔹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两人就这样一杯又一杯的喝着,各有所思。
关于能不能解决,其实陆逢辰已经有过设想了。
从他醒来到现在,他忙活了这么多年都没有什么收获,怎么可能一下子就能解决呢。现在的情况于他而言已经算是好的了,起码有了源头,还有了一个“熟悉”的人。
至于之后的事情,谁又能说得准呢?
他真正发愁的,是该如何对待陆无虞。
他能感觉到陆无虞对他的依赖和信任,但他对陆无虞没有任何记忆。
理智让他远离陆无虞,情感让他靠近陆无虞。
算了,顺其自然吧。
至于白蔹,他就是有些睹物思妖罢了。
思一个或许早已不会再有消息的妖。
如果不是为了找他,他也不会遇见陆逢辰,这些年他也四处寻过,但是没有消息,跟陆逢辰要找的灵体一样,他们可真难兄难弟。
白蔹苦笑了下,端起酒杯一饮而尽。
他右手手链上的兔头,是沐菘蓝的灵体所化。
他和沐菘蓝被清遥的人追杀,意外分开,至此杳无音讯。
一般树长老都可以根据灵体找到本体大概的位置,但是对于沐菘蓝,这个法子却不奏效了。
树长老怀疑,沐菘蓝的妖力被什么东西隐藏了。
这是白蔹最希望发生的情况,至于另一种,他不敢想。
后来遇到陆逢辰,两人互相帮忙,依旧是一无所获。
现在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。
陆逢辰知道他需要一个人独处,陪他喝了几杯就回卧室了。
白蔹也不需要人安慰,等他自已缓过来就好了。
最重要的是,陆逢辰不怎么会安慰人,要是他真的安慰了,白蔹估计要吓死了。
不管怎么说,今晚是个有好消息的平安夜。